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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王妻 邪王追妻:废材逆天小姐 一念永恒

第62章 林景迟番外

      许承则去接童唯安的时候,林景迟的车刚刚在楼下停稳,他从后视镜里瞥见走出来的人,又看向副驾驶座上正低头从包里翻着东西的童唯安,不动声色的倾身向前。尘↘缘√文?学↖网乐-文-

    童唯安有些错愕的抬起头时,林景迟已经帮她解开了安全带,坐直了身子面色如常的催促道:“还不快下车。”

    童唯安不疑有他,一面答应着一面继续在硕大的包包里翻找,最后终于找出来一个小盒子,塞进他手里:“谢谢二哥送我回来,过几天我要和阿则出去旅行,我怕来不及替你庆祝生日,生日礼物就先给你啦,提前祝你生日快乐!”

    她一口气说完,也不等林景迟回话,径自打开车门下了车,步伐轻快的朝路口等待的许承则跑去。

    林景迟的车重新启动之后,许承则收回视线,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童唯安,貌似不经意的问道:“又遇到你二哥了?”

    “嗯,周宁临时有事没办法陪我逛街,我在路口打不到车,结果正巧二哥路过。”童唯安抱着许承则撒娇,许承则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,淡淡笑道:“下次回来之前打电话给我,我让司机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要。”童唯安冲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,“真正贴心的男朋友难道不应该亲自去接?”

    她自然知道许承则有多忙,也只不过开开玩笑而已。许承则的吻却毫无预警的落下来,渐渐的,甚至有了几分凶猛的意味。

    林景迟从后视镜里看过去,和路灯下拥吻的两个人渐行渐远,唇边的笑意越发冷冽起来。

    水滴石穿。

    他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和许承则慢慢耗下去,有太多的时间可以看着自己亲手在许承则心中种下的蛊一点点长大,啃噬着他的心让他昼夜不得安宁,直至吸干他的所有血肉。

    可当他终于看见了胜利的曙光,童唯安在他面前为自己失去的爱情失声痛哭的时候,他心中原本压抑的情绪,却在酒精的作用下瞬间爆发。

    如果他可以给她同样甜蜜的亲吻,温热的身体,拥抱她,占有她,那么她还会不会心里眼里,都只有一个许承则?

    可是他想到了一切,却唯独没想到,安安会伤的那么重。

    直到大哥从美国飞回来,甫一见面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毒打,他才知道,他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去爱着的那个人,险些因为他的酒后失态,横死街头。

    微风轻和,暖阳从大大的玻璃窗洒进病房,林景迟坐在病床上,看着掌心精致的玉观音有些出神:今天,似乎是她结婚的日子。

    “林先生,有位小姐来探望您。”

    小护士轻轻敲门无人回应之后,推门走了进来。也许是辰光太过美好,彼时的林景迟神情不似往日般阴沉,目光里似乎满是痛苦,但却又好像还带了几分她从不曾见过的温柔。小护士看着他宛若画中人一般的精致侧脸,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烧。

    林景迟眸中的温柔色彩却转瞬即逝,快的仿佛从不曾出现过一般:“什么人?”

    小护士在他冷峻的视线里几乎忍不住瑟缩了一下:“我问过了,她只说她姓周。”

    熟悉的姓氏让林景迟颇为玩味的笑了笑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片刻之后,林景迟看着病房门口的周宁:“真是稀客。”

    周宁看起来气色不错,只是比之前更加瘦削了些,她走到林景迟病床边,笑了笑:“我在a市没什么朋友,想来想去,要走之前能见见的唯一老相识似乎也只有你了。听说你刚醒来不久,身体还好么?”

    林景迟醒来尚不足月余,由于昏睡太久身体损耗过大,所以仍旧留在医院调养。

    “我们竟然已经相熟到这种程度,能让你离开a市前还要专门来探望我一趟么?”他对于周宁的“关切”一针见血的笑道,“怎么,周宁,你是当我睡坏了脑子?”

    周宁对于他的直接看起来毫不介怀:“之前的事我是受谁的指使你心里该有数,如果你因此想要报复我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即使不出现,我也会去找你的。”林景迟的眸色暗沉,不置可否的笑笑,“我一直在想,他说动你陷害我的条件大概是……你过去对安安做的事,他既往不咎?”

    “说来说去,你和许承则都是一样的,如果我害的是你们,你们未必把我放在眼里,可涉及到童唯安……”她的笑意里有些苦涩,也有几分不自觉的嘲讽,“即使那些事归根结底都源于许承则自己的不信任,即使你身为我的‘合作伙伴’,你们却仍然觉得你们都有资格恨我伤害了她。”

    林景迟不经意的冷笑,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相提并论?”

    “没有么?无非都是自以为是的爱,我为什么没有资格?”周宁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声调。

    有什么不同?

    林景迟攥紧手中的玉观音。

    当然不同。

    他忘不了周宁在他面前看着昏睡的童唯安时的刻毒眼神,和言语中把她当成个物件儿般轻慢而肆意的践踏。他和她合作是一回事,但周宁在医院对重伤未愈的童唯安撕下一直以来的伪装,对童唯安刻毒的侮辱又是另一回事。他连自己都不能原谅,更何况周宁。

    林景迟的眸光瞬间变得森冷异常,周宁仿佛突然醒悟一般,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是来“求饶”的,面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:“我、我……”

    林景迟看着周宁,慢慢笑起来:“你是不是以为你冒着吃几年牢饭的风险帮许承则做事,他能放过你了,以前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?”

    周宁在他有些阴冷的声音中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
    “周宁,很多账,我们慢慢算。”

    “小美哥,怎么又是你来接我,妈妈呢?”许临临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扯着许临渊的衣角,另一只手里举着个大大的波板糖,有些不满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小姨生小弟弟,妈妈去医院看她了。”站在街边的许临渊一面四下张望着寻找家里来接他们的车子,一面有些不耐烦的训斥着六岁的妹妹,“胖妞儿你再敢叫我小美哥,你下次就自己迈着你的小短腿自己走回家!”

    类似的话许临临已经听了太多遍,不在意的撇撇嘴:“你还不是一直叫我胖妞儿。”

    许临渊正要说什么,一辆车牌有些熟悉的宾利已经停在路边,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车,许临临已经扑了过去:“舅舅!”

    林景迟蹲下身子看着许临临,笑着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:“今天舅舅接你们回家。”

    许临渊看了看笑得有些没心没肺的许临临,默默喊了声“舅舅”之后,揪起许临临,打开车门坐到了后面。

    司机把车开往林家老宅,许临渊从后视镜中察觉到林景迟的注视,默不作声的别开眼。这位舅舅在美国定居,每年回来的次数有限,对自己向来淡淡的,但对胖妞倒是一直颇为疼爱。他和父母之间除非家族聚会,否则从不曾私下见面。不过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碰面,双方也都是一副疏离的模样,而这位舅舅,尤其的阴沉。

    许临渊今年十三岁,已经到了懂得很多事的年纪。

    林景迟看着这个和许承则越来越像的孩子,同样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舅舅,你这次回来有没有带舅妈回来?”许临临一面舔着手中的波板糖,一面“一本正经”的和林景迟聊天。

    林景迟淡淡的笑道:“你没有舅妈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许临临不解的问道。

    林景迟听着她稚嫩的问题,一时失笑:“没有为什么。你还小,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许临临却对此不甚赞同的样子:“我明白的,大舅舅家的舅妈去年又生了一个小宝宝,姑婆说现在全家就等你一个了。”说着,她又疑惑起来,“可是姑婆她等你什么?”

    林景迟并不作答。

    “你说了我们也许就明白了,”一直沉默的许临渊却突然附和着,声音里似乎还带着几分毫无自觉的懵懂,“舅舅,你为什么还不结婚?”

    林景迟自后视镜中窥见许临渊神情里的防备,有些不甚在意的笑了笑,声音暗哑:

    “我这一辈子唯一想娶的人,嫁给了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我怎么和别人结婚?”

    幸好人的一生并不算漫长。

    熬着熬着,也就走到尽头了。

    (全文完)